读书笔记

关于洛克与休谟的分歧最大的地方在于怎样理解神迹。休谟认为一切与习惯和经验相反的东西都是应遭到拒斥的，这样，休谟就把奇迹定义为对自然规律的违背。而在莱布尼茨那里，由于他坚信上帝的完满性，所以对于奇迹而言，需要谨慎的认识，因为上帝对自然发生的秩序及其规律性的任何干预都感受为对创造者的完满有害的。

洛克对于理性则远没有休谟那么大的信心，他相信上帝装备给人的理性是符合上帝的意愿，但理性也具有有限性，于是理性有不断超越自己的愿望，而通过超理性的东西，是理性得到满足，所以神迹与理性所做的合理判断是一致的。

洛克的哲学在很多哲学家看来，是英国理神论最重要的出发点。理神论或者称自然神论在1696年到1736年的40年间经历了它的繁荣期。洛克之所以被认为是理神论的先驱，是因为他提出理性是判断宗教传统的启示断言以及对它的可能接受的标准。总体上来说，理神论的观点是上帝创造了万物，当祂创造了万物后，世界的秩序就形成了，祂便不再做工，也不再干预世界上的事务。大多数的理神论者与洛克不同，他们不仅要清除一些反理性的东西，还要清楚一切超理性的东西。这就否认了理性的有限性。这就是近代圣经批判主义的背景。

然而，当安尼特1744年发表他对耶稣复活的激烈反驳时，理神论运动在英国的高峰当然就已经越过了。这首先源于巴特勒关于“或然性是生活的真正指南”的论述。他认为，我们最重要的决定都必须是在或然判断的基础上作出的，例如在决定缔结婚约时。应该说，凡是人员以及与人相关的知识都是或然的。即使我们对一个事物的重复发生的认识达到了一百万次，那么对于一百万零一次是否还会发生，依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是在一个错误的理性概念为基础的时候，基督教的信仰才表现为非理性的。那么在耶稣复活这件事上，为什么因为历史上只发生过一次，就变得不可信了呢。今天的科学主义的共识里，我们看到，没有不受理论污染的观察，一切观察都有理论的前提，所以不存在无倾向性的观察，只存在可重复性的观察，而很多人把可重复性当作了客观性。更进一步说，就是任何事实都是在理论的框架下观察到的，没有没有前设的诠释。

此外，洛克的影响还在于分析语言哲学和政治思想领域。他被认为是近代自由主义思想的先驱。他关于国家的观念影响深远。此前，霍布斯认为，由于进入一个政治共同体，就要放弃原初的自由，以便在一位主权者的统治下为此换取免于他人侵犯的保护。而洛克认为，国家恰恰是为了保护各个公民的自由和财产而存在的。这里，洛克通过财产概念与个人自由思想的结合使财产概念变得高尚起来。

作为十七世纪的哲学家，洛克经历了革命、逃亡并一度成为领袖群伦的知识分子的自由理念的权威解释者。这个英国经验主义的思想者，在那个时代为人类的思想翻开了另一番解读世界的图景。

在洛克这里笛卡尔的天赋观念被否认，他认为所有的一切的观念都源自感官感知和对其内容的反省。我们先天具有只不过是心中的一个空虚的小室，而后来一切的知识都是获得的。比如2加2等于4这个道理，并非我们先天就知道这个规律，而是后来经过成人的教学，才得到的。尽管成年人的理性会认为这是自明的，但对洛克的认识而言这绝非生而具有的知识。这种观点遭到了莱布尼茨的反对，他认为，有些先在的知识是生而具有的，而只不过经验将他们诱发出来，特别是数学、逻辑以及关于上帝的知识。

在洛克的认识论里面，洛克将观念区分为简单观念和复杂观念，简单观念似乎就是那种不可再分的观念。而复杂观念则是简单观念的综合。洛克进而把简单观念分为两类，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对于大小、质量等属于事物本质的属性的性质归为，第一性质；而对颜色、声音等需要人的感官为条件的性质成为第二性质。今天看来，这种划分是难以理解的。其实对于大小、质量等性质也同样是对人来说需要感官为媒介认知的。而根据洛克的著述，他进一步把知识分为直观的知识和证明的知识。证明的知识被认为是，观念之间的关系不是直接的、而是以其他观念为中介被把握的。而我们一切知识的自明性和确定性都取决于直观的知识。

其实，按照洛克的经验论，我们对世界的一切印象都是我们感官所决定的。那么，一旦我们抽出了感官点因素，我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并不知道。所以，我们对世界的理解是多么的有限，当我们把一切的复杂观念还原为简单观念后，其背后的实体，只能通过假设，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识能力。

于是我们进入洛克关于上帝知识与自然知识的关系的问题。洛克认为上帝的观念必须和我们的意识的其他一切内容一样，来源自经验。我们是通过我们自己的知识，来确知上帝存在的。他的论证是这样的：通过我们经验的有限性，来得出总有一个无限的上帝的观念，因为只有在无限的背景下才能看到有限。因而总有一个亘古不变的无限的神存在着，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是从无中产生。同时，洛克把事物氛围二元的，即有广延的和能思维的（这一点和笛卡尔多么相似），而亘古以来就存在着的东西必定是一种精神，因为只有一个精神才能够产生向我们这样能思维的存在者。与笛卡尔证明上帝存在的方法相似，洛克也是从自身的有限性来论证上帝的无限性，而不同之处则在于，洛克用自身的经验来把握自己的存在，而不是通过我思故我在这样的思路。这也给洛克的论证方式留下了很重的硬伤。洛克认为上帝的知识的确定性要比我们并非直接地通过我们的感官所知道的一切都更大，但他却使自己存在的自明性来论证上帝存在，这使得自己的自明性大于了上帝存在的自明性。

进一步的探讨就涉及到必然存在和偶然存在的话题中。应该说世界上每一个存在都是偶然存在的，因为每一个存在的前面都有一个原因，或者说前提。但把这个因果链无限上推，就得到了一定有某一个时间，这个世界是无的状态，即所有的事物都不存在。那么无怎么会得出有呢。于是，一定存在一个必然存在，就是自己就是自己存在的原因。海德格尔说这世界为什么有某物存在，而不是无？托马斯·阿奎那在五法的第三法中，通过这个问题论证了上帝的存在，即上帝就是这个第一因，祂无需通过别的原因发生，祂本身就是自己存在的原因。

因为世界的偶然存在，万物皆有或然的性质，而我们则依赖或然的判断，形成今天的秩序。我们对自然的认识依赖于我们的感官和经验，而感官和经验则是有局限性的，所以我们的知识也是有局限的。这意味着我们永远无法得到正确的知识。这就关系到了洛克对于属神的启示的看法，对于属神的启示，怎样来判断，洛克给出了两个标准，消极的标准是：真正的属神的启示绝不能与创造者给我们装备的理性相矛盾。这包括直观的东西、自然宗教和道德规则。积极的标准是：启示的内容和奇迹（或神迹）。所以，在洛克看来，神迹也是理性的。因为观察者的局限性，他无法认知神迹，但神迹却同样是理性的。而休谟在这一点上与洛克观点相反，休谟认为奇迹是与自然规律相违背的。

或许，今天谈到人认识的或然性的积极意义，更多的时代给我们宽容的信息。因为我们无法得到真正正确的知识，我们只能在实验室标准，或在自己感官的背景下来理解正确，这给我们的错误留下了可能。这是理性思想者的人文关怀。正如30年的宗教战争，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代表了真正的上帝的意愿，而拼死捍卫，他们又带来了什么呢。在专业化的大学体制中以及科学主义盛极一时的今天，如洛克这样的具有人文情怀的知识分子就越发值得呼唤。

 
耶鲁撒冷

雅典

二、另一方面，人们又试图把二者等同起来 。这就是把基督教认为是真哲学。这在中世纪的漫漫长夜中，成为主要观点，潘能博格多数称之为教父时代，这时典型观点便成为了，世上只有一个真理，这个真理只能被神学所拥有。古代教会神学中的这个观点，其实就是，神学否认哲学是独立于神学之外的另一种独立的真理，以至于实际相遇的哲学的对立事实上进入了基督教是真哲学的叙述。神学一词来自于柏拉图的理想国，在那个时代这个词还指的是神话的诸神学说，尽管在亚里士多德以来，神学这一概念，已经开始有了不同的含义，但基督教思维在接受这一词的时候，还是犹豫不决。因为当时的哲学这一概念已经毫不含糊的运用在各个思想者的著作中时，神学等同于神话学的用语还是流行的。后来，在克莱门特的《杂文集》中，希腊哲学的学说被解释为信仰的准备，而信仰本身则充当判断哲学学说时的标准。对智慧的爱，成为哲学和神学共有的特征。

三、此外，人们曾经把神学至于哲学之上。这种探讨基本上成为我们今天纠缠不休的终极话题。关于自然和超自然的关系，在拉丁中世纪，神学知识与符合人类理性的知识区分开来，理性能带给人们自然的知识，就如同在哲学中已经阐明的一样。而神学的对象则是一种基于超自然启示的学说。关于超自然的概念直到托马斯·阿奎那那里才成为系统神学的一个术语，他认为超自然就是上帝超越人的理智的本性的超越性。这时，就要说到理性的限度。人的理性与人的灵肉感官息息相关，它能够通过重重迷雾分析思考自然世界的种种可能和考量，通过通过因果性的概念把握第一因的思想，但却不能认识原因的原因，即其本质。哲学作为自然理性的最高活动，在这里发现了自己的界限。而此时若要明白真理，就只能通过信仰之光，就是从上帝出发的充满恩典的提升。这种提升又能有什么途径呢？理性虽然有自己的界限，但同时也有超越自己界限的努力，这种先天的克服自己界限的努力成为哲学走向真理的可能。于是哲学与神学也就不再矛盾，因为他们所追寻的是同一个真理，只是通过不同的途径到达。于是在理性界限内，到达真理的途径就一度被权威所垄断。文艺复兴时，人们一般把超自然与权威联系起来，权威不是来自理性的推衍，而是来自坚信，人类总会有一种知识是来自坚信。构成信仰的核心信念的事件是一次性事件，而这种事件要通过理性推衍来论证其合理性是不可能的。比如，耶稣被钉十字架，3日后复活，这就是一次性事件，这种事件是不可能重复的，这就需要坚信来构成其合法性。而科学主义和实证主义观点则十分强调，其可重复性，作为普遍真理，就必须是可重复的。而在信仰里面，最根本的观点往往是不证自明的。这种根本事件往往是通过权威来认识。

四、反过来，一段时间，哲学又被至于神学之上。按照宗教的传统，上帝的超自然的知识就可能被判定为一种外在于理性的、不再理性的可信的权威的产品。而在这种情况下，不加批判的介绍这种权威就可能表现为非理性的轻信的表达。特别在宗教改革后，大批权威出现，观点互相冲突，这时，理性的自律就显得十分重要。而这样一来，自然理性与启示、哲学与神学的关系就颠倒过来，理性如今被用为判断宗教启示断言的权威性的标准。这时，宗教传统的种种权威断言因其在理性之外，在理性准则面前往往显得可疑，唯有能够被称为合乎理性的内容才能够被赞同，这样一来，结果就是哲学关于上帝的自然知识高于神学。

在探讨哲学与神学关系的开头，人们很自然的便会想到哲学的起源问题。这是很多年来一直十分令人困惑的。通常认为，哲学起源于好奇，古希腊哲学家色诺芬就认为知识起源于好奇，而促使人探索。而宗教的出现使得这种探索的哲学真理得到了感想的表达。潘能伯格称这种观念使古代哲学自色诺芬以来就颠倒了事实。

在神学研究中，哲学的功用要做些事先的说明。也就是没有对哲学的全面认识，人们就既不能理解基督教的学说如何历史地形成，也不能达到对基督教学说在当代的真理断言的一种独特的有根据的判断。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建立于哲学争论的批判性的思考，从而站在系统神学的视角，要想就开始布道，这并不被潘能伯格所接受。这是从释经到布道必经的一条窄路。这种经历和挣扎估计有很多布道者有切身之感。无论极力坚持字面原文的基要主义还是委身当代的时尚，都成为布道过程中难以把握的困局。

而此刻，哲学扮演的功用就展现出来了。在与言说上帝的过程中，不断争论、不断思考，这使得哲学在希腊时期就充满了神学的意味。哲学在希腊半岛上滋养的对本源问题的思考，在宗教中开始寻到了根基。黑格尔说，哲学使历史上先行于它的宗教达到概念。这样，黑格尔就赋予哲学了一种与神学相近的功能。而深居奥林匹克山上的希腊诸神，正成为希腊思想者疑惑的源泉，尽管发端于伊奥尼亚哲学家的希腊哲学，依然坚持诸神的种种功能，但此刻，航海和战争，使得多元文化迅速聚集，外族的诸神观念似乎也与此相似。伊奥尼亚哲学家将诸神作为人经验世界的本源，不同神具有不同的功效，这与人们对世界本源唯一性的原始理念产生矛盾。关于诸神的宗教观念被认为不适合他们的这个核心理念。

从这时开始，对宇宙思考的统一性被慎重的引进到哲学中来，并成为核心思想。诸神的观念更多的像是一种拟人论的迷信，这宇宙的本源只能是一个唯一的本源，这与多神的复多也是十分矛盾的——只有一个神才能造出一个统一的宇宙。by the way，这和中国的传统多神也十分相似，中国的神更多的是从自身的需要出发，无论财神、灶王爷还是送子观音，融汇出了中国的传统文化，这称之为文化或传统是可以的，但若是中国的哲学，就犯了同样的错误，尽管我们有无数本中国哲学史之类的书籍，但中国是否存在本体论意义上的哲学，也不见得十分清楚。

那么对于本源的统一性或言说的上帝需要通过一种什么方式表达，这依然是在争论中前行。尽管有人认为信仰是无法通过理性获知的，德尔图良那句因为荒谬我才信，恰如其分的阐释了这个观念。他们认为被信仰者是无法被认知的，特别是无法被理性认知的。超越了人的界限，这成为信仰的原因。然而，若把上帝之当作一个抽象的概念，即使在古希腊的哲学与神学的交互关系中，他们也是把神学放在现实的东西的本源的基础上考虑的，这意味着上帝观和世界观是相互联系的。潘能伯格认为，如果上帝和一切现实的东西的总体尚未在他们的这种共属性和交互参照性中得到思考，言说上帝就还只是一个空洞的语词，或者是一个实际上尚未加论证的观念；这种观念遭到批判，是在他例如被解释为拟人论的，被解释为宗教投射的产品的时候。于是，犹太教基督教一神的上帝在希腊哲学家那里，就具有了言说的合法性，可以被理性的方式接受。而旧约以赛亚书中，将上帝的恩典超出了犹太民族，而是全人类的上帝，这不仅和新约的基调一直，也可以被认为犹太人的上帝具有了一种普世性。

今天，作为上帝与世界的这些主题规定的哲学思维形态，称为形而上学，人们将这种思考以统一性的视角进入思考的模式进行了数千年。但是，近代以后，这种神学与哲学并排行走的联系被切断了。形而上学的终结，或许是科学独立的一种结果，或者哲学的上帝学说的解体可以被认定为就连世界概念的统一性也不再绝对必要的硬要充当哲学思维的主题的一个决定性要素。只是在于哲理神学的传统告别之后，世界的知识才能够完全被托付给经验性具体科学不同的理解方式。

这是今天很多物理学、宇宙科学的任务，也是基因工程和生物技术企图要做的事情。分化到具体学科不意味着普遍问题不存在了，他们从各自的学科开始探讨普遍性问题。这里提及的是霍金的《时间简史》，他希望通过物理学的知识，来解释时间的来龙去脉。然而，这并不容易，从时间简史的题目中，就可以看到，这书是叙述时间的历史，即时间怎样出现并运动的，而历史只能在实践中运行，于是，谈论时间的产生史，在哲学上是成问题的，这在逻辑上就是循环论证。

似乎有了些结论，那就是，无论我们现在谈后现代也好，说科技革命也罢。对于世界和人现实性作一个整体说明，其任务依然没有完成，仍需要哲学的解决。

从今天起，关于神学与哲学的话题将在这个部落格里开始起来。这是来自德国的潘能伯格系统神学体系中，从基督教和哲学关系中梳理出来的无法回避的问题。这关系到哲学的安身立命和神学中言说上帝的叙述以及由此生发的其他问题。

源自希腊的哲学的思考在苏格拉底之前，给人众神主宰世界的印象，而多神在阐释世界本原以及世界本身的诸多特异时不可避免的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而本体的唯一性是人们不断追问的意义所在。这给思想的人们带来不小的困境，无论是对万物的生灭还是对时间的追索，人们毫无疑问的会追问到那个“一”，或者我们有时称之为道的东西。多神的困境在来自东方的基督教开始改变，这成为众多思想演绎和提问的根本。

而神学的体系也在逐渐超越纯粹和简单的信，人们需要向哲学家那样的思考，这是释经的必然阶段，而这种思考不能建立在时间流转的混沌时尚，也不能仅以个人的体念曲解神意，这导致了在演说上帝时那必须经历的思考阶段。

神从何启示自己，一般而言，上帝通过两种方式来启示自己，一般启示是人类的历史、自然的规律和人的良知。而特殊的启示则来自圣经。这或许成为多年来人们认识上帝的方式。然而，神或许不需经过圣经的直接启示，祂通过历史就可以启示。这就引发了新的观念——末世论观点。毫无疑问，从终点看过程要清楚，从而达到我们所经历的那些过程是否是真实且充满着神的旨意。这种观点不仅仅在神学，末世论成为上世纪占着统治地位的人类观点。从康德的纯粹理性到马克思的共产主义，这种终末论或末世论的观点改变了我们世界存在的习惯方式。而这几乎让我们绝望，要了解本体的真理只能在最后大审判的时刻么？潘能伯格认为，从耶稣复活的过程就可以解释历史的整个意义。这个观点，我们将在以后论述。

再回来说神学与哲学的关系，在今天，被称为与形而上学告别后的工业社会，对科学的迷信使得神学的根基被人们渐渐遗忘。相对于哲学作为理性之光的启示，神学则是对超自然之光的启示。在经验主义改变理性关照世界的方式之后，各专门的学科正在试图通过经验方式来揭示世界。这不仅是无效的，而且是危险的，尽管物理学在历史上为哲学的繁茂提供了营养，但今天我们依然很难通过专门的学科来形成揭示世界的办法。因为文艺复兴后的哲学在为自然科学提供思想的源泉时，却没有为科学之为科学的原因提供任何前提。尔今天的科学正在偏离自己的轨道，各行其是，一如当年那句哲学与神学的名言——雅典与耶路撒冷有什么关系呢，学院与教会有什么关系呢？

恩典不摧毁自然，神学在今天也应担负起融构哲学、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使命。先写到这里。